切糕丈母娘

非常规式暗恋

艾里芬特:


CP:敖子逸X黄其淋

我说:阿黄第一人称瞩目,私设有||请勿上升真人||这是一篇开学贺文(不)||小宝宝们开学快乐啊哈哈

0、

我还爱着你呢。

1、

我坐在古春堂里发呆,对面两个还穿着校服的家伙还在玩游戏,一口一句脏话,头挨的很近,像一对连体婴。

我这一阵子胃有些不舒服,吃不了太凉的东西,但边发呆边想事情,我还没回过神来面前原本点给他们的凉粉就给我吃完了。

胃有点疼。我捂着胃苦巴巴地看着对面从红灯跳到绿灯的红绿灯。

黄宇航给丁程鑫坑死了,干脆抬起头来吃双皮奶,向我投来个同情的眼神。

丁程鑫张着嘴啊了半天,黄宇航没理他,勺子往自己嘴里塞。

“黄宇航我要吃!”

“你刚把我坑死你好意思向我要吃的?卧槽你注意点你送人头啊?!”

黄宇航秉承着从初中以来对丁程鑫的口嫌体正直,骂骂咧咧地塞了丁程鑫一嘴芒果双皮奶,“妈的有人抢你人头等会儿啊我成了帮你干他。”

“大哥们……?”我开口。

“别着急别着急那边玩儿阴的啊比敖子逸还不要脸……”

他们忽然像被啥吓到了一样噤声,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我,动作一致到不可思议。

“其淋?”

“终于想起我了?”我说,尝试着把四肢撑开,“我胃有点疼,陪我去药房呗。”

黄宇航是个老好人,好好好地应声就把对面的队友给坑了,几乎自杀式地结束了游戏,把电量百分之五的手机插进兜里牵着丁程鑫的手在我前头出去。丁程鑫屡屡回过头来看我,欲言又止得我都不想理他。

“你怎么啦?之前胃不是挺健壮的吗?”黄宇航问。

“不知道为什么出问题了,可能吃冰吃太多了。”我耸了耸肩跟着他俩走,像他俩儿子。

丁程鑫还想跟我说点什么,黄宇航一把捞过他的脑袋,鼻尖贴鼻尖地嘀嘀咕咕。

我说三人行必有电灯泡,看起来真是一句真理。

2、

晚上天气特别差,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下雨天。

敖子逸给我发短信说明天要回来,八点半飞机。

我说哦,我起不来,你自己打个的回家。

敖子逸半晌没理我,大概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边等他说话边写题,我题都写了三页他屁字没有。

我把习题册翻到第四页,敖子逸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干嘛?”秉承着先发制人这一传统美德我这么说,“我做题呢。”

“我挺想你。”敖子逸声音还是沙沙哑哑的,看来海边的水土没能改变他多少。

“哦,谢谢。”我说,把刚刚不小心一抖写错的字给用涂改带涂掉,“你在哪个机场降落。”

他轻快地把机场名字报给我,又嘿嘿嘿地自顾自笑,“我只叫了你,到时候给那俩一个惊喜。”

“不给我惊喜?”

“你又不是形式主义。”敖子逸笑道。

“呸,活这么大连有个惊喜的期盼都给剥夺了,敖子逸绝交!”我张牙舞爪地嚎叫,手上那支长杆笔转个不停,“我对你很失望我跟你讲。”

“我回来对你不就是个惊喜啦?”

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大哥。我腹诽,干脆把习题给合上。夏天屋里开了空调,风刷刷地刮,一点都不带吝啬。

我说哦好吧,你自个儿回来。

“别别别啊!”敖子逸嚎着,“给你带了大礼,阿黄我这无依无靠又不识方向的万一给黑心司机坑了怎么办?”

“成。”我道,“有礼物就明天见。”

敖子逸又给我说了些废话,类似于什么他又长高了也许能超过班长,丁程鑫和黄宇航有事没事就两个人一块儿跟他视频辣眼睛,我不时接上几句话,就当哄小孩。敖子逸心满意足地跟我大吼他要睡觉了,也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贴着脸降温,笑都掩不住。黑屏的手机屏上印着张大红脸,像喝了三斤白酒。

“妈明天敖子逸回来,我去接他。”

在外头嗑瓜子的我妈好像有点不满,“他这么大一个人要你接?”

“他不认路的。“

我妈听我这么说又忽然自嘲我也不认路,两个都喜欢迷路的小屁孩指不准就在城市里一猛子钻进小胡同出也出不来。我一时语塞,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见她在说啥。

我觉得我的确也不认路,不然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走进敖子逸的心里。

我没敢跟我妈讲,只能在心里想想。

3、

接到敖子逸的时候是九点半,飞机晚点,兴许跟晚上的暴雨天气有关。

敖子逸去了海边这么久,时装品味一点都没有提高。他推着他那个笑的贱不啦叽的小黄人行李箱朝我走过来,身上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给我五。

我在机场等的快要崩溃,从七点等到九点半真是出乎意料的酸爽。

他见到我就朝我扑,像班长家里那只王爷春天扑向花丛中的蝴蝶。我任由他抱着,反正他会给所有人一个相同的拥抱。我拍拍他的肩问他要礼物,他苦着张脸说我对你很失望。

“你这个拥抱有实际含义吗?没有,你把礼物拿出来,咱们好好做朋友。”

及我耳尖的敖子逸苦着脸从我怀里抽离,在随身带的背包里翻来覆去地找,嘟嘟囔囔,“拥抱和我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吗?”

“你把你送给我啊?”我狡黠地抓住他言语中的漏洞嘿嘿一笑。

“可以啊。”他从包里给我掏出一大袋榴莲干来,“喜欢我吧!海南特产,味特大,我都要被熏死了。”

我心头一跳,不自量力的狂喜涌上心头。他们这些对别人没有非分之想的家伙说话总是不过脑子,让我总留些念想。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动,撕开一个小口把里头的东西给扔进嘴里。敖子逸不喜欢榴莲的味道,我则乐此不疲地喜欢拿那东西熏他,看他整张脸都被丑的皱起,像吃了酸柠檬。

“卧槽你现在就吃是要打架的意思嘛?!”

我耸耸肩,“我张个嘴你就残血了。”

他无法反驳,只能朝我翻白眼。

坐在出租车上我才给黄宇航打电话,跟他们讲约在古春堂见面。黄宇航傻不愣登地应声,一瞬电话就给丁程鑫抢过。

“怎么?请客啊?”

“送您老人家礼物,来不来?”

丁程鑫一向是我们四个之中看的最明白的人,他沉默了不一会儿后又问我,“他回来了?”

“你怎么说成一副情感大戏了?”我调侃道,“诶我跟你讲啊,千万别把敖子逸拉到你们俩中间唱狐狸精电灯胆啊。”

敖子逸呲牙咧嘴地冲我比口型,生气我把他准备的惊喜给搞砸了。我朝他做鬼脸,听丁程鑫像是捂着嘴似的小声讲。

“你语调都开心了你知道吗。”

我一时语塞,问说我们俩也不像没头脑和不开心啊。

敖子逸在一旁憋着呼吸哈哈大笑,整张脸通红。司机师傅开了空调,也被熏的悄悄打开了窗。

“我看的很明白。”丁程鑫说。

“那是,您双眼2.0的视力。”我回嘴道。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不知道。”

我不希望我的小心思那么快就被别人看穿,因为任何人都不如自己可靠。要是有人能看出我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九九,敖子逸岂不是也有可能知道?

我无数次唾弃自己是个怂到流油的怂包,又接着缩着脖子一股脑怂下去。

我挂了电话后嘟囔了句不能有人知道。敖子逸跟司机师傅聊的开心,大概没有听见。

4、

古春堂位置太小,容不下丁程鑫骄傲的身姿。

丁程鑫自个儿说的。

所以我们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初中时候四个人一块儿爬的假山。

敖子逸把给黄宇航丁程鑫的礼物像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掏出来,一人给了一个长达一分钟的拥抱。

我坐在假山旁杂草丛生的地上笑。笑丁程鑫今天异常放荡不羁的卷毛,笑黄宇航和丁程鑫出门换着穿的鞋子,笑永远开不了窍的直男糙汉敖子逸中分的发型。

“黄其淋你今天吃错药了吧?”丁程鑫捋了捋自由飞翔的头发后白了我一眼,“哦对了小逸你看哥哥发型帅不帅?是不是很有特色?”

敖子逸作呕吐状,“好看,太好看了。”

刚扑起来要打人的丁程鑫被黄宇航拦下一把捞进怀里。丁程鑫飞起腿来企图踹倒离他越来越远的敖子逸,被黄宇航像看护病人一样给拖的远远的。

“阿黄,过得还好吧?”躲开丁程鑫的他问我。

“还好啊,交到了新的好朋友,班长和丁程鑫的班离我挺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

“我也很开心,我的那个室友超级黏人,天天趴我身上,你看我有没有魅力!”敖子逸甩了甩头发朝我咧嘴笑,“你过得好就好啦,我还挺担心你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跟着挠头说过得好啊过得好,像广告里对着电视雪花哭的孤寡老人。

“对了,我给你看看他的照片?”

“不用了,我看了也不记得长啥样是不。“

“也对。”敖子逸明显一副我扫了他兴的模样,“找班长他们去吧他们好像要爬山了。”

他朝坐在地上的我伸出手来,我牵过一把站了起来,私心地没有松开就跑去追赶班长他们。敖子逸嘿嘿地笑,毫无防备。

我挺想说我过得不怎么样,少了你真不怎么样,回过头来看不到你的给我五生活真的没什么意思。

可我怂啊。

我追上班长他们,又忽然在敖子逸的问候中恍然大悟。

这个敖子逸虽然还是我的敖子逸,可已经渐渐要被别人抢走了。

我想到后一阵恶寒,呸呸呸地朝假山那块大石头上吐了一口唾沫。丁程鑫忽然凑过来眨着他那双看起来什么都明白的眼睛,又跟我讲:“我明白的。”

我说我也明白可是我不会说穿,我从来不会旁敲侧击着暗示你在空教室偷亲睡着了的黄宇航的事,你懂吧。

丁程鑫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忽然叹了口气问我,“我告诉你,你告诉我?”

“我不告诉你,你不告诉我。”我说,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那边在假山边缘玩的不亦乐乎的黄宇航和敖子逸,“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和黄宇航是好朋友,你知道我和敖子逸是好朋友,其他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喜欢是自己的事情,不会人尽皆知。”

“可是我们都知道啊。”丁程鑫小声说,生怕吵醒了树旁驻扎的麻雀。

5、

敖子逸来得快走得也快,我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在他走前去到告白圣地KTV。

我一个人点了小厅去唱歌,从《说谎》一路唱到《默》。服务生见我一个人也没进来,站在卫生间前面抽烟解闷。我一高中生也没敢喝酒,坐在包厢正中央喝果汁和白水。我妈说过喝酒就打断我的腿,我相信她干得出来。

我后来打电话给丁程鑫,让他过来唱歌,最好别带人。结果他仔细斟酌后说那我一个人都不带了吧——我是说包括我自己。

我哭笑不得,“大哥你还生我气了?”

他说黄其淋我搞不懂你的脑回路诶,喜欢就说啊实在不行你俩又见不着又不尴尬,我才不敢说,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把名字和包间号报给他,没理他就挂了电话。KTV里头那个人刚好唱到“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我拿起麦克风接上。

周而复始
结局还是
失去你。

那个服务生从外面走进来站了一会儿,等我指示他把空水杯装满。

我发音频给敖子逸,留给他充足的听歌时间。我一首一首地切歌,切成小苹果,用鬼哭狼嚎的声音唱你是我的小啊小屁股,像是强行在解释什么。

“唱的比我还要差一点。”他用语音跟我说,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烧烤。

我周而复始还是被爱判处终生孤寂。

我说那是,谁能比得上你啊。

他呲牙给我发了张自拍,一副老子最屌的神情。

“我坐在重庆的KTV,唱个不停,你在南方的海滩里,烧烤猪蹄。”我跟他这样讲。

“呸,谁烧猪蹄了,羊肉OK?”他不间断地给我发语音,旁边有个人一直喊他的名字叫他去唱歌。

那个人的位置原本一直都是我的。我有些自怨自怜。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发呆,光怪陆离的光斑照在脸上把脸切割成不同的印花。我把手抚上怪诞的脸,埋在膝盖里叹息。

6、

最后丁程鑫悄悄摸摸地走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抢过我手里的麦克风嚎完了那首《再见》。

他声音里飘着股浓厚的麻辣烫味道,把我都唱饿了。

“您老人家把您的口气收一收,不觉得对不起这首歌吗。”

“呸,你大哥我好心好意放下麻辣烫跟你来唱歌你好意思说?!”丁程鑫歇了会儿,给自己灌了杯水,“等会儿请吃饭啊!”

“黄宇航呢?”

“也来,去初中对面你俩经常逃课的那家麻辣汤锅。”

“……”

我说我请客你还提意见,去吃烤串去,初中旁边五毛钱一串的。

他说成,敖子逸也喜欢吃,发照片过去馋死他。

我趁敌方松懈抢过麦克风,对着他耳朵嚎人家正吃得开心呢咱得吃点更好的馋死他。

他捂着耳朵耷拉着脸,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说的好听,你请我们去吃西的啊。”

我端起麦克风又要喊,他捂着耳朵往厕所里跑,拿过我的手机就给黄宇航发语音,纤瘦的小身板跑的很快,边跑边喊夭寿啦黄宇航黄其淋发癫啦。

我听到敖子逸哈哈大笑,咂巴着嘴,说你作死了吧阿黄揍他怼他。

操你妈。我对拿着手机沾沾自喜的丁程鑫做口型,谁叫你发到群上面去的。

丁程鑫无所畏惧,他把手机翻来翻去地看,呲牙咧嘴地笑。

然后对我说:

“你还想活着跟他一样的节奏啊?”

TBC





第一次尝试暗恋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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