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糕丈母娘

信筏转移

艾里芬特:


CP:敖子逸X黄其淋

我说:请不要上升真人宝宝谢谢||我希望你们现在都能叫我小精灵(臭不要脸)||今天的阿烛不务正业了吗,不务了||故事都是我编的不许打我
“据说甜甜的糖里面总会有一首歌
BGM:苏打绿-你被写在我的歌里”

0、

传真机比电话快多了嘛。

1、

黄其淋翻开被褥从皱得一团糟的床上走下来。他眯着眼睛混混沌沌,脚在地上挪来挪去地蹭进那双毛绒绒的拖鞋。

昌煌的天亮的很早,乳白色的光急不可耐地跳进屋里,像温泉蛋的白色蛋清,缓慢而均匀地铺进了整个屋子。

放在床边书桌上的传真机开始吱吱地响啦,像偷偷跑进了屋里偷吃奶酪的老鼠。

敖子逸清秀的字迹张牙舞爪地从传真机里跑出来,印在那张A4白纸上。他看上去刚吃完早饭,纸上还有些牛奶污渍带过来的痕迹。

“早上好阿黄,你起来了没有!”

黄其淋兴致勃勃地从床头柜底下掏出笔纸来,黑色钢笔还是几年前跟敖子逸一块儿买的,满是当时敖子逸钥匙扣上的刮痕。

“起来了,早上喝的牛奶吧?印子都跑纸上来了。”

他把乱糟糟的头发给捋顺了,温温贴贴地趴在额头上。想了想又抬起笔在上面画了个圆咕隆咚的球,眼睛大大的,乌黑发亮。

他们的两台传真机是相连的。当时买的特别款,两个传真机不用拨号,只要插电就能传信,就隔了没几间房的他们俩玩的不亦乐乎,尽管抬起头来能看到对方往传真机里放信件时穿着白色衬衫的背影。

敖子逸坐在窗口朝黄其淋挥手,嘴角还有牛奶泡泡的污渍。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那边白色的传真机也吱吱作响,地板上飘下一张单薄的白纸。

“阿黄出门玩儿吗?”敖子逸晃了一圈又绕回窗前,半张脸映着阳光发着温柔的白。

“去——哪——啊——”

黄其淋视力很好,能看见敖子逸皱起眉头仔细思忖的模样,像吃了小柠檬。

“去八卯公园吧!有花会!”

黄其淋冲他比了个大大的好,说你等我一下哦我还没吃早饭,敖子逸眨了眨眼睛,忽然从窗口跑开。塑料拖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哐哐哐地愈发响亮。

就像吵醒了小憩的阿姨一定要道歉一样理所当然,塑料拖鞋上面的人一定顶着张敖子逸的脸。

“阿黄阿黄开门我来了!”

黄其淋还穿着睡觉时那一身衣服,甚至连牙都没有刷。

敖子逸钻过黄其淋推开的门缝脱掉鞋子,起跑几步直接扑上柔软的米白色懒人沙发,瘫在沙发上扮演一只傻泥鳅。

“你去冰箱里自己翻东西吃,我去刷牙。”黄其淋看惯了敖子逸跳远似的助跑动作,啥也没有说。他脚上的拖鞋一吸一吸,带着这个人钻进墙面画满画的厕所。

油漆笔在厕所来来回回拼出一个大大的柚子模样。橙黄的样子黄其淋总说像个鸡蛋,荷包的蛋黄挂在中间。

“你来这么早干嘛,在家里打会儿游戏啊?我还没吃早饭,可能要好久。”

敖子逸刚踱步进冰箱前,冷藏室往外冰凉地哈气。他从冰箱里把给自己备好的柚子汁带出来,大咧咧地笑。

“你吃早饭我吃上午茶——”

传真机又吱吱地响,老旧的东西总是会从骨子里冒出陈腐。敖子逸把纸揣回兜里也不声张,灌下一大口柚子汁后倚靠在厕所间门框上,拖鞋尖在地板上钻啊钻,黄其淋想起自家表弟刚买的儿童钻地机。

“你给我发什么了?”

“约你去喝上午茶——机子怎么延误了?”

“不知道。”黄其淋嘴里满是牙膏泡泡,说话含糊不清,“过几天去检修吧?”

“算了吧,太麻烦了。”敖子逸撇撇嘴,把喝光的易拉罐滚在地上推到黄其淋的脚边。

黄其淋把罐子推回敖子逸跟前,把口里面的泡沫给吐掉。

“八卯公园怎么忽然有花会啦?”

“我昨天晚上不经意刷到的,好像是昌煌这儿六月十五日花元节,庆祝申请文化城市成功。”

“哇噻,现在的学生仔太好运了吧?这么多假期。”

”就摆几盆花,景区免费而已,学生们还要上课,作业又不能免费——”

黄其淋把头埋进水里,敖子逸的声音嗡嗡地从最那头飘过来,模糊不清地就像天上最薄最薄的云丝。

“八卯公园西门那里还有卖特大号糖葫芦!”敖子逸抓着手机一阵激动,“阿黄快点我们等会儿走西门去!”

隔壁的小孩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滴滴滴地吹响他的小喇叭。敖子逸和黄其淋听着那没有音调的歌笑作一团。脸上还淌着水的黄其淋眼睛眯起,温柔能从眼睛里漫出来。

敖子逸看的有些呆。

“阿黄?”

“怎么?”

敖子逸摸了摸鼻子,“没什么,记得把传真机上的板板关好,不要进灰了。”

你要记得把你像太阳一样的东西收一收,不然我就要比昨天更加喜欢你啦。

敖子逸在心里想。

2、

八卯公园今天太挤了,糖葫芦也一点都不好吃。传真机那头的敖子逸传过来一张纸,上面画了个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黄其淋仔细想了想,把早上那张纸上的字迹给划掉,在边边角角上写字。

废物利用嘛。他想。

“对对对,尤其是牡丹花那里,都是去看人头。”

“游乐设施那里更可怕,从公园头排到公园尾的队,糖葫芦也不甜,好气哦下次不去了。”

黄其淋也不知道自己和敖子逸为什么热衷于这个稀奇古怪的游戏,也许是想到了学生时代传纸条的心惊肉跳。

“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黄其淋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冷漠笑脸,“好气哦好羡慕你们这种呆在家里搞设计的人。”

敖子逸写的字特别大,油墨都没有干,糊到了纸的边缘。

“我爱自由略略略!”

黄其淋盯着这张纸看了半天,从传真机底下的小柜子里翻出两颗图针来。床前贴了不少张这样的纸,有的什么字都没有只是灰灰白白的花瓣模样,有的写得密密麻麻拼成一个大大的柚子形状。

该把它贴在哪里——

他把它钉在床头正中央的位置。

黄其淋想正中央的位置最适合这句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话。

毕竟他爱自由,也爱爱自由的人。

透过窗户往外看能看见敖子逸房里的灯灭了,传真机吱吱的响声亦消失殆尽。他合上小挡板,将一身疲累砸在床上,心里只剩下一点点的欣喜。

关了灯能看见那个黑色的传真机。黄其淋想。

3、

六点从公司里回来的黄其淋刚进到房间就被满屋子乱飞的纸给吓到了。

一摞摞地堆在地上,差不多要有床头柜那么高,敖子逸估计又遇上了瓶颈期,写废了的草稿都给他传了过来。

屋里还没开灯,敖子逸那个方向的白色灯光格外显眼。黄其淋看见一个人影在房间里抓耳挠腮,崩溃到一个劲儿跳。

“啊阿黄我要去世了啊啊啊稿件被退回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啊啊啊——”

“阿黄阿黄我要疯掉啦啊啊啊啊我要吃东西我去你家了!!”

“阿黄我又回来了,我拿走了一瓶柚子汁,才发现你今天上班去了——”

“阿黄我已经躺平放弃了(:3JZ)我发现黑色的传真机比我家那台白色的好看诶。”

黄其淋一张一张地看,应接不暇。他将信件规整后塞进床头柜最底下那个快要超负荷的抽屉,拿起纸笔打算回信。

“我到家了!”

在一旁埋头修修改改的敖子逸看到这张纸忽然蹦了起来。拖鞋声和对门小孩的小喇叭声一块儿响。黄其淋有些讶异地看见一天就把敖子逸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搂着人还没撒手就笑成了一朵大大的太阳花。

敖子逸冷漠。

“笑笑笑,打架啊造作啊来啊!”

“来啊快活啊!”

黄其淋抛给他一个游戏手柄。电视带了赛车游戏,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把竞速游戏硬生生玩成了碰碰车。

敖子逸把脑袋拱到黄其淋身上,车往前跑。

“敖子逸你撞到我了!”

“撞你一下又怎么啦——”

“我是说你的车!又撞到我的车了!”

黄其淋气急败坏地把车往敖子逸车上拱,一面往前开一面顽强地坚持要把车撞出防护栏。一旁另一个人的车又跑过一圈,忽然像看智障一样放慢了脚步。

那个人酝酿了很久,对话框里忽然跑出一句话。

【小学生吧?】

黄其淋和敖子逸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敖子逸的腿叠在黄其淋腿上,勾起脚趾哈哈大笑。

黄其淋抽开一只脚叠在他的腿上,像一个核桃钳。

“好饿。”黄其淋就这么忽然想起核桃酥来。

“我也是。”敖子逸抓着手柄表示同意,“我还没吃晚饭。”

“谁不是呢。”

坐在房间里面看一场大戏的另一个人忽然看见那两辆毛毛虫似的一直挤的两辆车跑不见了影子,系统显示玩家个数少了两个人。

【果然是小学生。】他有些话不吐不快,就比如这一句。

而盘腿坐在厨房放大白菜的高凳上的敖子逸接过黄其淋递过的糖果罐,撕开了牛奶糖的包装纸,往上一抛用嘴接住。

他咂了咂嘴,笑的像个小孩。

“吃什么?”黄其淋还穿着西装制服,看上去像敖子逸爸爸。

“鱼翅熊掌满汉全席——”

“好的西红柿炒蛋对吧知道了。”

4、

黄其淋躺在懒人沙发上送走了想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敖子逸。

敖子逸穿着黑T黑短裤,仿佛就要隐匿在黑暗里。

黄其淋觉得不可思议,就比如敖子逸这种傻大爷的性格他从来都不喜欢,甚至嗤之以鼻。大学刚毕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他甚至想都不会想到会遇到会相熟甚至爱上一个这样单纯到傻傻模样的男孩子。

那个时候黄其淋心高气傲,代价就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盆盆冷水。公寓换了又换,搬着行李站在一楼的黄其淋觉得心有些累。

敖子逸刚从八卯公园回来,穿着布凉鞋,露出圆滚滚的脚趾头。

“您好,需要帮忙吗?”

黄其淋抬起头来,被汗湿的后背黏糊糊的,他不想说什么话,但看到了那双黑李子似的眼睛,和好看到不可言喻的脸。

“啊不用麻烦了,就是……八栋507是走哪个楼梯?”

“诶我住511,我帮你扛点东西吧。”

敖子逸生性就这样,扛着黄其淋最大的行李箱往上跑,搬着两个纸盒的黄其淋叹了口气跟着跑,心里觉得不大对劲。

“你跑那么快干嘛?”

“你跟不上吗?不好意思——”

敖子逸停在507,放下行李箱后甚至没要求进屋里坐坐。他脑门上有一点点汗,爽朗的像个高中生。

“你叫什么?”

“敖子逸。”

敖子逸露出八颗牙齿来,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曲线,黑色的眸子单纯不深邃,好像在他脑子里井就是井、帮忙就是帮忙,要求什么不在考虑范围。

“我叫黄其淋。”

很久没碰过文艺书籍的黄其淋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回世界以善意、以光明。”

黄其淋就着楼道昏暗的灯光看着敖子逸的脸。

“我明天去买家具,愿意陪我去吗?顺便请你吃饭。”

黄其淋鬼使神差地开口,收获了一个幅度很大的点头。

507和511。哇哦好久以前的事啦。

坐在懒人沙发上发呆的黄其淋忽然又听到敲门声。

“阿黄——我钥匙放你家了——”

“你是智障。”黄其淋帮他开门,给他脑门上来了一下。

5、

“阿黄,中午出去吃饭吗?”

传真机里飘下来一张纸。

“好啊去哪里?商业街上好像新开了一家饭馆,里面的焗饭听说很好吃。”

“那就去那里咯——阿黄你说起来我才记得跟你讲,那家的徽标就是出自敖大师之手!是不是帅呆了!”

“怪不得丑。”

“哟哟哟?”

“你收拾收拾咱走吧,旁边一家甜品店的猕猴桃冰淇淋超好吃,要排好久的队。”

黄其淋的房子里很乱,昨天吃剩下的蛋糕还摊开放在桌上。穿好衣服推开门敖子逸正好举起手准备敲门,邋里邋遢的模样不像个搞艺术的。

“你这不是睡衣吗?”

“睡衣和外出用的我买了两——件!”

“……”

黄其淋没话说,勾着他的脖子往楼下跑。商业街离家比较远,像一片在风中的叶子飘远一小时能到达的距离。黄其淋这一热又被空调吹过,忽然很想睡觉,在出租车上靠着敖子逸的肩膀打盹,抿着嘴担心会流下哈喇子。

敖子逸和黄其淋有心灵感应一样,拍着胸脯像一个装成大人的小孩。

“你不会流口水的放心睡!”

窗外太阳很大,宽阔的大道上有行人慢慢地从头走到尾。古街上的房子仍旧是青石青瓦,阳光能顺着房檐的弧度滑到地上。

一对小孩手牵手被出租车落在后面,锅盖头被吹了起来,飘飘然的模样像一片羽毛。

敖子逸偏着头用眼睛记下这些事物,肩膀上的脑袋毛毛糙糙,让敖子逸想起小时候家门口那个种满了稻草的田野。

睡着了的黄其淋脑袋里蹦出一大堆猕猴桃。戴着头套的敖子逸把眼睛露出来眨啊眨,声音沙沙哑哑。

“你要不要吃猕猴桃啊——这可是我们俩。”

猕猴桃奇异果其逸果,敖子逸你看看水果都知道我喜欢你。

梦里的黄其淋抬起脸张开嘴想咬,被叼住耳朵的敖子逸脸上蹭的冒上红色。

要不是黄其淋真的在用心咬的话,也许敖子逸会更不好意思一点。

“嗷——黄其淋起来起来起来疼疼疼!”

司机师傅露出笑容。睡的发懵的黄其淋睁开眼睛只看见乌黑的头发丝。

……

“我操。”黄其淋说话字正腔圆。

“说话要文明。”敖子逸苦着脸揉耳朵还不忘教育黄其淋,“虽然我们是去吃东西,但是你吃的也太快了。”

“我操。”

“别操了我们要下车了。”

“啊啊啊——”黄其淋抱头感觉非常羞愧,恨不得掀开出租车的地毯钻进夹缝里。

“你梦里梦见吃什么了?”

“奇异果啊?”

“哦猕猴桃啊——”

其逸果嘛我也喜欢。

敖子逸点头。

6、

“阿黄你看哦,奇异果为什么不能叫异奇果。”

“原则问题。”

“呸,要是原则问题就更应该叫异奇果了。”

“??”黄其淋懵逼。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黄其淋哭笑不得地想。

猕猴桃不是好水果。敖子逸挖起一大勺冰淇淋往嘴里塞,愤愤然想。

小伙子们都以为只有自己心怀鬼胎。

7、

猕猴桃冰淇淋真的很好吃哦。

8、

敖子逸坐在黄其淋身边把腿晃啊晃。对面放着包,黄其淋跟着他晃,在地上擦来擦去。

爱上他大概也是这样一个时候。

他穿着居家的衣服倒在自己的懒人沙发上,手上还拿着那个油漆罐。厕所里那个柚子颜料干了,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味。

黄其淋从厨房里跑出来,手上攥着锅铲。一时兴起刚买回来的传真机还没有插上电。敖子逸正在钻研说明书,左一翻右一翻俨然一副家中主人的模样。

不管爱是什么,爱的是谁,这是不是爱。

黄其淋很少能在一个人面前有家的感觉,或说归属感。

这算是爱吗?

这应该是爱吧。

他拿着锅铲想敲敖子逸的脑袋。穿着长袖白衬衫又挽起了袖子的敖子逸正在放空自己,鼻尖上还有橙色的油漆。

怦然心动也许就在他眼神再次亮起来,咧开嘴笑着叫阿黄的时候。

焗饭被推到黄其淋跟前,雾气氤氲在他的眼眶。敖子逸吃饭这件事从来不舍得亏欠自己,已经把勺子暗戳戳伸向黄其淋碗里的芝士。黄其淋用筷子夹住那个勺子,温和地朝他笑。

“阿黄——”

“吃你自己的。”

“看有飞机——”

“还有UFO对吧?”

这是爱吗?黄其淋再一次问自己。

这是爱吧。

8、

黄其淋拿到了七天假期。

他不打算先告诉敖子逸,想在晚上拿着前往白安的机票敲响敖子逸的家门。

提着公文包出门的黄其淋还挺不好意思地接过敖子逸扬着笑容的告别,连传真机的挡板都没有放下。

四点钟。

平常黄其淋总是在六点回家,这个时候敖子逸不会来家里,但黄其淋也不会锁门。敖子逸也许会偷偷跑进来拿柚子汁喝,幼稚的像个小孩。

他在电脑前敲敲打打,选好了座位。摘下防辐射的眼镜后黄其淋嘿嘿地笑了起来,回到房间想把这件事传真给坐在家里玩游戏的敖子逸。床铺被收拾的很干净,敖子逸也没有来偷拿柚子汁。

隔壁的小孩没有吹响小喇叭,也许去上学了。

当写好航班号准备传真的黄其淋发现传真机在响,吱吱的声音像极了受惊的老鼠。

敖子逸又在赶稿?黄其淋觉得大事不妙。

纸张从511走过来,就像穿越时空的旅人。

“我”

黄其淋耐心地等待那张纸吐出所有的字,抓着脑袋露出笑容。这次的抱怨字都写的很远,看来是真的在崩溃。

“喜”

“欢”

“你”

诶?

黄其淋被敖子逸将了一军,脸上噌地冒出红色来。他想起半个月前坐在一起敖子逸给他挖的西瓜,红的模样大抵同现在一样。

塑料拖鞋的声音从那边慢慢跑近了,穿着黑色衬衫的敖子逸鬼鬼祟祟地推开门走进房间。他这个把戏玩了很久,没被阿黄发现过。

所以当他看见坐在传真机面前发呆的黄其淋时懵成一个大大的球。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黄其淋也懵逼着,但手上的动作很快。他把裤子口袋里的钥匙和机票一起递给站在门口向外逃的敖子逸。

“给你。”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来。

“这个也给你。”

9、

传真机是情侣款的。

黄其淋和敖子逸手拉手,忽然又想起那个卖传真机的售货员被他忽略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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