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诺夫斯基.谷子

矫枉过正

艾里芬特:

1~3)


CP:敖子逸X黄其淋


 


好不容易有了一会儿网,撩完跑


数字写在标题上我觉得太破坏我目录的整体美感(x),所以写在下面了。


 


0、


 


其实那是一句少见的纯真的话。


可惜的是,当初我们没人想到。


 


1、


 


敖子逸抬起头的时候注意到天花板风扇呼啦啦在吹的时候猛地摇晃,四周斑驳的油渍与雨水春季飘进没有关严的窗里挑战性的留下的墙霉开成了许多的花,一条裂痕像藤蔓一样蜿蜒蜿蜒,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墙上带着电风扇掉下来。


 


敖子逸想,如果掉下来,正对下去的正好是老师。他想着老师被砸倒在地上,然后坚强地站了起来,接着一个又一个执拗地继续她愚昧的表演,脑袋还带着血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梦想。


 


想到这里他觉得这场面十分滑稽,而那个老师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说这位王安同学说话很有想法,老师相信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然后说,黄其淋同学,你有什么梦想。


 


黄其淋从敖子逸的侧前方唰的站了起来。敖子逸原本一直看着他的后脑勺上课,这样一站让他看见了他的下颚线。黄其淋是一个冷淡的人,敖子逸觉得他跟自己是一类人才对,只不过黄其淋没那个智力去伪装,他聪明多了。


 


黄其淋盯着老师的眼睛说,老师我的梦想可能比较现实。


 


老师很讶异,好像在想你怎么可能有什么现实的,但是她和颜悦色,她说,你说吧,老师知道你们现在的孩子都比较有想法。


 


敖子逸托腮看着黄其淋面无表情地翻了翻那本通篇写满社会主义大法好的课本,然后反其道而行之,说,老师,我想发财。


 


老师愕然,学生们哗然。敖子逸乐了,他看着黄其淋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好像不大明白他们在笑什么。敖子逸戳了戳他,他扭过头来的时候敖子逸对他做口型说,兄弟真勇敢。


 


下一节就是体育课,语文老师把黄其淋留下来做思想教育。敖子逸抱着篮球临走之前看见黄其淋从桌兜里把《红楼梦》厚厚的一本从里边拿出来,夹在课本里,显得不伦不类的,一看就没有经验。他走到黄其淋身边,抽开书递给他自己已经裁成好几份的《像少年啦飞驰》,然后冲他眨了下眼睛,说看这个,方便。


 


黄其淋抬起眼,眼睫毛长的不行,一缕光从窗外镂空了照到他们的脸上。敖子逸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已晚,场估计被抢光了,形势不妙,抱着球就跑,教室里只留下黄其淋一个人,风扇还在呼啦呼啦地乱吹,一张不知是谁的草稿纸从桌面腾空而起,只留下一片翳影。黄其淋关掉风扇走出教室,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天,蓝的像默写听力的那本书的封面。


 


敖子逸打完一场后差不多压到下课的点,王安挤到他身边,想起黄其淋刚刚上课说的话就想笑,他怼了敖子逸胳膊一下,乐呵的不行,他说黄其淋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一语惊人,下次一定得叫他多说点话。


 


敖子逸嫌热,坐远了一点,他举起水往口里一灌,豆大的汗珠滴到衣服上。他看着遥远的那头,在树的顶端那颗爬了4个小时还没爬下树顶的火球,长吁了一口气。他说,这有什么的,比你说建设社会主义好多了吧。


 


王安啐了一口,“妈的别提了,刘胡兰不就喜欢听这些东西——说起来你还真厉害,这个名字真他妈贴切。”


 


敖子逸耸了耸肩,体育老师站在一边示意他们可以下课了,他斜着眼瞄了瞄,很快又转过身,把空了的塑料瓶丢进垃圾箱。塑料瓶撞上垃圾箱的槛,撕心裂肺地嚎叫了两声,很快又掉进了垃圾的万丈深渊。王安看表,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下课以后有3个小时,之后的时间去上晚自习。于是他问敖子逸,开不开第二场。


 


敖子逸揉了揉肚子,瞄见黄其淋捧着书从那边走过来,带着黑框眼镜,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走在人潮之中让敖子逸想起最近看的一部电影里的开拓者,大无畏而又勇敢。


 


他凑近王安露出一贯不羁的笑容,说吃饭去,开他妈第二场。他说着拎起包便跑,趁黄其淋不注意拍上他的肩。


 


敖子逸问,“你在看什么?”


 


黄其淋说,“你的书。”


 


敖子逸问,“好看吗。”


 


黄其淋皱了皱眉头,像是酝酿怎么说比较好,“我觉得他蛮酷,但有些针对女性的思想有些令人不大舒服。”


 


敖子逸笑着说,“哈,我也觉得。”黄其淋又低下头,像是允诺了敖子逸自来熟搭上他肩膀的那只手。黄其淋盯着书,敖子逸盯着黄其淋。黄其淋被看得别扭,又皱着眉头抬起眼,这时敖子逸就凑近了,然后他就凑近了说,“可能是我们都觉得别人是傻逼的缘故吧。”


 


黄其淋说,“你这句话没有逻辑,而且我不觉得别人都是傻逼。”


 


敖子逸耸耸肩,“好吧,不太聪明。”


 


黄其淋点点头,“总是莫名其妙地大吵大闹,又莫名其妙的对能见到的所有异性散发荷尔蒙,然后又大喊大叫,去打架,莫名其妙没有原因地打架与打别人,真挺……不太聪明。”


 


敖子逸想了想,打着哈哈说,“那我可能也不太聪明。”


 


黄其淋不说话了。


 


学校附近通了有轨电车,每晚五点半准时有一班车发。有轨电车除了名字带电以外跟火车根本没有差别,狂风呼啸一般的声音让从饭堂里出来的敖子逸以为城里来了龙卷风。他一愣,扭头看清一匹庞然巨物从食堂与宿舍的空隙不远处飞驰而过,而黄其淋拎着书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目瞪口呆。这时忽然起风了,一片叶子径直从他们的面前飘过,划过敖子逸的眼睫毛,他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得见一片绿色。


 


如果是标准的青春小说,那他们俩应该自此成为不错的朋友,然后就一个转学生姑娘展开激烈角逐。敖子逸也觉得虽然后面的是在扯淡,但前面的起码能成真。而事实是,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聊这么久。


 


黄其淋仍旧特异独行,敖子逸碰了几次冷脸以后也悻悻然退开不打算碰这尊佛。只是有时候在上语文课的时候刘胡兰一撩她的革命妇女的发型,他会在无聊至极之中想起黄其淋坐在昏暗的食堂角落里,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然后回答他的问题。


 


“谁不想发财。”


 


“你不想吗?我觉得谁都想,只不过敢说出来的没几个。这种梦想之类的事情,说得难听点就是种攀比方式。你想做科学家你有远大志向,就不允许我想发财了?”


 


敖子逸给他鼓掌,然后黄其淋说,“他妈的,这就是矫枉过正。”


 


敖子逸不知道黄其淋在老师办公室里被说了什么,反正之后他也再也没见过黄其淋在语文课上从桌面上支起身子。


 


毕业的那一天,所有人一起欢呼,和不知道姓名的他人拥抱。有几个人也想抱他,但被他拒绝了。他笑嘻嘻地说等会儿还要去玩,搞这么隆重跟活体告别仪式一样。王安凑到他身边,小声对他说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冷淡,这么不对啊哥们儿。然后敖子逸看着坐在老远捧着平板玩游戏的黄其淋,和他清亮的声音。黄其淋插着耳机,远离尘嚣。他笑嘻嘻地略过所有人,去给黄其淋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来的措手不及,黄其淋手一抖,那个正在跑的小人一下子撞上了防护栏。他抬起头,敖子逸小声说,“死了吧。”


 


黄其淋白了他一眼。


 


所有人霎时围了过来,敖子逸被迫同男男女女拥抱,接过一个又一个的体臭混合味。他强颜欢笑地拥抱完最后一个人,发现王安坐在一边笑得肚子痛。他上去就是一腿,回过头却没看见黄其淋。王安说,黄其淋走了,走前说那本书他带着跑,不打算还给你了。


 


敖子逸说靠,拿书这么理直气壮招呼也不打一声?


 


王安笑了,说你这个语气,跟他很熟似的。


 


人鸟兽状散,敖子逸背上书包走出校门。王安在路上同所有老师拥抱,敖子逸笑着旁观,放荡而不羁。王安出门时问敖子逸为什么不同大家拥抱,敖子逸耸了耸肩说不想呗,王安这时候笑着说,真像黄其淋啊你这时候。


 


敖子逸一愣,剩下的半路他听见了不少王安的埋怨与回忆,直到回到家,他的耳畔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黄其淋在饭堂,伴随着四周五块钱八块钱的攀比声,面无表情地说。


 


“他妈的,这就是矫枉过正。”


 


2、


黄其淋从林荫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有轨电车正好从他身边飞驰而过,叮叮当当的声音较十几年前并没有好多少。王安上个星期五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哈尔滨,三天以前的时候他在火车上,乘着南下的火车一不小心睡过了头,一直开到了蛮岭。蛮岭离岱宁不远,他抖开地图仔细望了望手指比划的长度,差不多就一两厘米,不如走路去。


 


黄其淋上路的时候遇上了一个聒噪的年轻人,知道他要去岱宁硬是要一块儿走,为表决心甚至撕了高铁票。黄其淋觉得他脑子有病,但懒得管他。


 


年轻人说,“你贵姓?”


 


黄其淋说,“免贵,爸爸。”


 


年轻人说,“诶,免贵。”


 


黄其淋心想真他妈大意了,索性埋下头走路。离岱宁还有半厘米不到,他抖了抖身上的尘,发现那个人对着树林深处看,手肘压在一棵树上。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上全是灰,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


 


年轻人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着干嘛?五天而已。”


 


初中到如今他最认同的一句话是一次偶然。他路过博物馆的时候听见敖子逸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聪明的人擅长伪装,而只比常人聪明那么一点的人才会把别人都是傻逼这种事情写在脸上。


 


虽说这么多年他早就过了认为自己是全宇宙中心的中二病时期,但这句话仍旧令他受益匪浅。于是他继续对着那个年轻人伪装,说,“你从哪里来?”


 


年轻人想了想,“我从草原来,带来情和爱。”


 


黄其淋语塞,“我是认真地问你从哪里来。”


 


年轻人说,“我只答出路,不问来路。”


 


黄其淋说,“那你猜猜我们现在该走哪条路?”


 


年轻人抓过地图研究了很久,最终严肃地抬起头来,冲着黄其淋吞了一口口水。偌大的公路上分开两条路,一条车很多,另一条车更多。岱宁朝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的方向稳步迈进,口号是争取在十年之内超赶北上广。黄其淋压了压额头上的头发,嘟囔说车流量十年之内绝对超赶北上广。


 


再说回年轻人。那人深沉地又看了一会儿地图,黄其淋瞅了眼表,刚想把地图收回来,那人便说,“问你个事儿。”


 


黄其淋说你说。


 


“我们在哪儿?”


 


黄其淋没有话讲了。


 


两厘米说实话也不是特别长的距离。地图上蜿蜒爬升出来一条长长的道,他有一次无意间问那个年轻人,他是回岱宁干什么的,他支支吾吾的时候黄其淋乐了。


 


黄其淋早就认出他的模样,还生怕他不记得自己。他揽住敖子逸的肩膀,豪气地挥了挥手,“跟哥回去看看繁华的岱宁街头吧。”


 


他也呲牙咧嘴地笑了。他说成啊没问题,两个人在只够一个小姑娘走的人行横道上挤挤攘攘,知道一条宽阔的大道在眼前铺开,往上可以看到一张泛黄了的横幅,它在空中摇摇欲坠,上书:岱宁欢迎您。


 


黄其淋搡了搡他的肩膀,说,“听见没,岱宁欢迎你,敖子逸。”


 


3、


 


同学会其实无非也就那些一成不变的内容。我过得好不好,他过得没我好,我们曾经多好啊。光怪陆离的光斑照到每个人的脸上,最有趣的是黄其淋对面那个看着像五十多岁老头的同学,那是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光割裂了甩在他脸上,像就连光都在冲他竖中指。


 


刘胡兰举酒跟大家伙儿说干杯,大家一哄而上。这时她忽然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一个一个地问他们之前的梦想实现了没有,说到王安还扯开了嗓门,“你成功建设社会主义了吗?”


 


王安尴尬地打着哈哈,据敖子逸所知他最近在走私汽车和轮胎,赚了不少,啥都有点建树,就是没建设社会主义。


 


之前的理想那种东西都他妈扯了淡,敖子逸想起自己站起来义正言辞说想要当老师就觉得好笑。现在他抨击老师,抨击时政,顺便在娱乐圈里做个发光发热可惜没人看的小明星。他特意给自己留了两条路,要是拍戏不火他就写书,写书等自己火了再拍电影,要是写书没火他就演戏,演戏火了他再给自己写书。无非就是个先后顺序。


 


只是他没想到,两个都没让他火。


 


刘胡兰扯开嗓门,“黄其淋来了吗?”


 


黄其淋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听罢举起手像跟豆芽菜似的朝刘胡兰挥了挥。刘胡兰眯着眼睛看清楚了才忍俊不禁地问道,“你发财了吗?”


 


全场哄堂大笑。黄其淋挑了挑眉,不屑一顾,“北京市中心两套房,算发财了吧。”


 


刘胡兰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班上混的差的不在少数,他们唯一张牙舞爪的原因是因为现在的中华烟还没有贵到买不起。说完这句话以后黄其淋便走了,走前丢了包烟给王安。王安接过以后当着初中班长和刘胡兰的面拆开,看着黄其淋走开的模样,点火叼上烟,然后便是一阵吞云吐雾。他回过头想对敖子逸说上句爽,却发现敖子逸跑了,也给他留了包烟。


 


敖子逸走出去才发现外边冷得要命,便抖搂抖搂蓝色牛仔外套上的灰。夜晚的岱宁灯火通明,明得晒冷了城市的空气。他凑到黄其淋跟前,问黄其淋,“你真搞了这么大的事情?”


 


黄其淋咳嗽了一声,拆开一根青苹果味棒棒糖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瞎扯的,我又没钱又没权的,怎么发财啊。”


 


说话的空当有一辆有轨电车穿过城市最繁华的街区。他们看见车上坐着一些人正在拉拉扯扯,仿佛空气被涂上马赛克一样呼啸而过,敖子逸没来由地跟着黄其淋走,一晃儿走出了大酒店。走出酒店以后迎面是一条马路,宽阔宏伟。


 


趁着过马路的间隙他问,“你什么时候跟王安这么熟了?”


 


“他之前生意做到哈尔滨,有辆车主找我鉴定,我一看发现这车有问题,知道是他家的就没讲。”黄其淋哈了口长气,“后来就熟了。”


 


敖子逸说,“你这不是坑蒙拐骗吗?”


 


黄其淋回答道,“谢谢。”


 


他们发现人潮汹涌,有人站在高高的台上接受不知谁的花束,举着麦克风喷出一声又一声的鼻息。这大概是岱宁最繁华的一条街,人与人摩肩接踵,而顺着最繁华的一条街走到底有一家电影院。这是一个违章建筑,死赖着不走,最后突兀地出现,像好戏高潮时的未完待续,失望的让人连换三个台。


 


他们坐在电影院里带上3D眼镜的刹那敖子逸还是没有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跟他上了这样的地方。而电影开了场,泛黄的幕布上投影出雪白色的背景。背景尽量的在雪白,最终萎了似的露出奶黄色。


 


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放映员坐在后面不敬业的咳嗽声。


 


这是一部很老的电影。开篇就是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儿穿着裙子跳舞,在草地上赤着脚举着那把伞对一个小男孩说你信不信我有朝一日会飞到月球上。正当剧情朝嫦娥奔月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女孩儿发现自己跳不了舞了,她穿着鞋子在大广场上,手脚并用地大喊,却还是没办法也不勇敢地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犹豫不决。她的爱人说你还是呆在地球上吧,只有少部分人能上月球,你是大多数。女孩最终从城市最高的塔上一跃而下,撑着那把伞,对整座城市作出舞蹈完美谢幕时的动作。影片结束的时候一段厚黑,只留下一段声音。那个女孩说,我要飞到月球上去,男孩说,好吧,我们总有一天会抵达的。


 


最后欧洲人典型的悲剧思想让这部影片仿佛一个不受欢迎的艺人离开时一般频繁谢幕,最终他说,导演长吁了一口气在片子的结尾说,“AND THEY DIED.”


 


敖子逸和黄其淋走出电影院,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繁华的街道之所以繁华是因为今天有一个导演见面会。他们顺着越来越冷的空气一路走到舞台底下,路灯压了一排,斜长斜长的难为月光把他们拉成墨黑色的面筋甩在地上。仿佛监狱里的铁架窗。


 


黄其淋仿佛一直在酝酿着他的情感,而敖子逸只是站在他的身边。时间在他们的肩膀上硬是留下了十几年的隔阂,没有见过面的岁月里他不了解黄其淋变成了怎么样的人,就像黄其淋现在大抵也想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在糊成一片的诡异时光之中,他们自认过着一般青年应当过的生活,又过得比较潇洒。但回首往事却没有能留下的痕迹。


 


“那么,”敖子逸说,“我的书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黄其淋说,“我之前修车的时候还看过三四遍。”


 


敖子逸点了点头,忽然一愣,“你去修车?”


 


“我不只修车。”黄其淋说,“我给哈尔滨市长当过两年司机,期间加入过某个帮派被发现了,就被辞退了。后来发现修机车有意思就去了,现在打算——”


 


黄其淋沉了沉语调,加快步子抬腿跨上了舞台。他站在台上转身面朝着敖子逸,眼神中闪烁着让人振奋的光。


 


黄其淋看着舞台上没人清扫的彩带,在月光的照耀下灿灿生辉。他指着舞台,又指着幕布。仿佛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他的一般气势轩昂。最终他气势汹汹地一张手,说:


 


“这片繁华又吵闹的鬼地方,我以后会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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